[黑籃] Aomine and kagami got married (1)

 

 

 

『欸,你覺得,我們會一直做朋友嗎?』

 

高中畢業前夕,火神翹了課,和青峰一起躺在桐皇學園天台的老位置上,望著晴朗的天空。

 

一顆籃球擺在身邊,但是兩人都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三月的天氣有點涼,火神拽緊了沒有拉上拉鍊的制服外套,遮掩住裡面只著單薄襯衫的胸膛。

 

『廢話,當然會。』

 

青峰翻過身子,臉湊近火神眼前,藏青色的眼眸有著難得的認真。

 

『我還要找你 1 on 1呢。』

 

火神瞇起眼睛笑了,開朗的笑顏幾乎要炫了青峰的眼,他伸手敲了下火神的額頭,又翻身躺回地上,黑色的針織外套蹭上了灰塵,染上髒汙。

 

『說好了,不准跑啊。』

 

『啊啊,知道了。』青峰不耐煩的回嘴,雙臂枕在腦後。

 

春風徐徐,刮起一陣旋風,捲起樹上剛剛開始綻放的櫻花飛舞,模糊了那片湛藍炫目。

 

十七歲的少年們躺在學校天台上,各懷心思的迎接畢業。

 

 

 

關於未來,火神大我想過很多,還有他跟青峰的關係也是。

 

敵人、競爭對手、球友、朋友、同學、隊友、鄰居。

 

什麼都有可能,什麼都是,但是現實卻往往會出奇不意的給你一槍,讓你措手不及的受了傷。

 

高中畢業後如他所預料的,青峰和他都進入了日本體育大學就讀,既是同學,又是球隊隊友的關係讓他很滿足,每天都能一起盡興的打球,流了滿身汗卻還是能用手臂互相勾過對方的脖子瘋狂大笑,贏球之後和隊友們一起拎著啤酒在操場上亂吼狂歡,然後被警衛追趕著逃走。

 

就連青峰在大半夜的時候跑來門口狂敲門嚷著他肚子餓要吃消夜的回憶也顯得特別懷念。

 

那四年的大學生涯大概是除了高中以外他過得最為輕鬆愜意的時光了。

 

畢業後火神放棄了加入日本職業聯賽球隊,原本他還想著有機會能去NBA闖闖,國內職籃的發展畢竟太差了,薪水不多競爭也差,所以家人學校都不建議他在日本繼續朝職業走。

 

但是他不想放下籃球,他還想要在場上奔馳,還想要贏球,跟隊友一起笑一起哭,還想要跟籃球活在一起,所以他想去NBA,很想。

 

但是NBA哪裡是那麼簡單就能進去的,畢業前他出國觀望了一陣子,但是卻遲遲沒有合約能夠讓他下定決心簽下去,所以他還是返回了國內,開始找工作。

 

消防員的工作也是在誤打誤撞之下應徵的,學校公布欄上貼著的消防員招募傳單不知道被誰給撕了下來扔在他桌上,火神考慮了好一陣子便毅然決然的報名了。

 

他問青峰畢業後要幹嘛,青峰打著哈欠扔給火神一本報名簡章,原來他老早就報名了警察考試。

 

不繼續打球了?他問。

 

青峰回道,籃球這碗飯也不是能夠吃一輩子的,對他來說還是留著當興趣就好,職業的話就免了,不過別以為這樣就能夠打敗他,警察也是有組籃球隊的,聽說對手還是消防局啊,我等著痛宰你呢。

 

火神笑瞇了眼。

 

這樣一來他們又是對手了,未來還能夠一起打球呀。

 

青峰一拳捶向火神的肩膀,攬住。

 

太多話說不出口沒關係,會懂的。

 

 

 

剛開始工作的頭兩個月,他們住的遠,青峰卻還是每晚跑去火神家要飯吃,磨蹭到七晚八晚才回家。

 

後來火神想了一陣子,乾脆拉著青峰一起找了房子,在兩人工作地點的居中處找了間公寓,當起了鄰居。

 

青峰樂意的很,這樣一來他每天都能去火神家吃早餐晚餐,中午還能拿豐富的便當在警局裡炫耀一把,羨慕死局內的同仁。

 

上班遲到的次數也大大減少,因為火神每天一大早就去敲他房門叫他起床吃早餐。

 

不用上班的日子約出門在附近的球場一起打完球以後再去火神家吃消夜,拍拍飽足的肚子就能直接回家睡覺,這樣的日子青峰過得挺爽快的。

 

這樣的生活青峰想他一輩子都過不膩。

 

但是很多時候事情並不會永遠都這麼簡單。

 

那一天青峰闖了禍,莽撞的他在一次攻堅任務時衝的太快,讓自己,還有夥伴都受了傷。

 

雖然人質幸運的平安無事,但是害得夥伴被送進急診室還是害得青峰愧疚不已,局裡的責罰當然也是少不了的,醫護人員拍拍青峰的手臂,示意他傷口已經包紮好可以走了,伸手抹去臉上濺到的血漬,青峰鬱悶的離開急診室。

 

回局裡做完報告,他無精打采的回到了家裡,在凌亂的房裡發著呆。心底像是有股氣無處發一般的煩躁,他從冰箱裡拎出啤酒跑到隔壁敲火神的門,他想他需要大醉一場。

 

火神見到他無精打采的模樣,也體貼的沒問什麼,工作上的事他不好插手,如果青峰自己不願意提他也不會過問,只是陪著他一罐接一罐的,把啤酒喝進肚裡。

 

然後在微醺以後任由青峰吻上他的唇。

 

他沒反抗,他早知道自己對青峰有著超乎友誼的情感,是想有哪個朋友可以做到如此地步,每天替對方做飯帶便當,當對方的鬧鐘,或是周末時去他家裡打掃洗衣服做家事。

 

只是他不知道青峰的想法,也不想貿然的打破現有的平衡,所以只是持續的做著這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至少他還能做到這些。

 

但是天平在這天晚上還是歪了一邊,酒精讓青峰茫了理智,他隱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喝醉的人總是衝動的,火神沒推開他,所以他做了清醒時打死他也絕不會幹的事。

 

下身蹭著火神,青峰舔舔因為酒精而顯得乾燥的唇,這感覺該死的好,他不滿於布料的觸感,伸手扯下彼此的束縛,磨蹭的更快了。

 

火神緊閉著眼,他沒醉,他知道青峰醒來以後會後悔,但是在這一刻他貪心的想要被擁抱,想要感受對方的氣息久一點,以及這難得的親密,也想要安慰對方莫名的落寞,所以他自私的沒有推開在他身上取得快感的人。

 

『Daiki…』嘴裡喃喃喚著平時絕不會喊出口的稱呼,火神的手緊緊的擁抱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

 

濁白的體液濺上彼此的腹間,青峰癱在火神身上,睡了過去。

 

火神抬起睡著的青峰,將他拉到床上,去浴室洗去身上的黏膩,然後擰了一條毛巾出來,替青峰擦拭身體,猶豫著,最終還是彎下腰,嘴唇在對方頰上輕輕的碰了下。

 

收拾好客廳的髒亂,他爬上床的另一側。

 

隔日醒來時青峰已經走了,火神躺在床上,心裡多少還是覺得寂寞。

 

他不知道青峰對於昨晚發生的事還有多少印象,也不敢主動去問,因為他明白就算是再鐵的哥兒們,替彼此打手搶這種事還是太讓人腦袋發暈了,記得所有細節的他連著幾天不敢去見青峰,也不覺得青峰沒來找他吃飯是件奇怪的事。

 

正是這份尷尬讓他錯失了見青峰最後一面的機會。

 

等他隔了幾天再去敲青峰家的門時,錯愕的發現門上貼了出租的字樣。

 

他跑去捶房東的門,從他口中得知青峰昨天就搬走了,實際上是搬去哪他也不清楚。

 

火神頹喪的回到家中,滿桌的菜他一個人肯定是吃的完的,只是剩他一個人,不習慣。

 

早知道那天他就該把青峰推開的。

 

早知道他隔天就應該去跟青峰說他不介意的,

 

早知道他就該裝做忘記,向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早知道……

 

他捶了下牆壁,懊悔著。

 

你看,現在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青峰搬走後,火神花了一個禮拜才習慣不在下班前傳簡訊問青峰晚餐想吃什麼。

 

他望著安靜的手機發著呆,傳出的訊息卻不曾再收到回覆過。

 

默默的收拾東西回家,晚餐也不再花心思準備,能吃飽就好。

 

他花了兩個禮拜的時間才習慣不用幫青峰準備便當,每天總是不知不覺的就包了兩份,然後呆愣的看著桌上的兩份餐盒。

 

多出來的那份便當變成了他的晚餐。

 

他還是習慣著早上起床後到隔壁敲門叫青峰起床,拳頭捶向門板的聲音讓他從清晨的朦朧中驚醒,然後從無人回應的門前離開,一直到某天他敲了門後有個年輕女人來開了門,他才不再過來打擾新住戶。

 

二十四歲這一年,火神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心痛。

 

他跟黑子說,那感覺就像是有隻手掐住了他的心臟一樣,比連續跑了十公里馬拉松或是連續打了十場高強度比賽一樣喘不過氣。

 

他以為結局就是這樣了,他以為他習慣了寂寞,也忘記了那個男人,然後就這樣平靜無波的過了兩年寂寞的日子。

 

一直到對方再次闖入他的人生。

 

就像他們在十四歲那年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擅自的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提著行李袋,更加黝黑的臉龐朝他笑了下。

 

『嘿,你家裡的空房間還留著吧。』

 

然後該死的發現自已依舊還喜歡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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